等待着林远图的述说。
林远图平静地看着林平之,娓娓道来:
“在我70岁那年,我举办了一个葬礼,埋葬的是我自己,然而我却还活到现在。
“只因我发现我修炼的功法出了问题,你可知道辟邪剑法的弊端?”
林平之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他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林远图苦笑道,“实际上,不管是伯奋,还是仲雄,都是我的义子,我的婚礼也只是个场面活而已,这点你可知晓?”
“嗯……”
林平之颔首。
虽然这一切,他在前世早有了解。
可是当事人这样坦白告诉自己。
林平之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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