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铁链上的男人已经死掉,叶渊将他放了下来,平放在地上,然后将妙子挂了上去。
“你将你的这些行为称之为艺术,但我只能说你见得太少,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残酷。”
说着叶渊拿出了三根金针,然后依次插入了妙子三处经脉,随着一道神经传导发生了异常,妙子感到半边身子异样难受。
“这还只是开始,人体学家将身体痛感分为十级,传说中的生孩子被划分为最高级,但我只能说他们没有想过痛感的根源是什么。没错,就是神经,如果将痛感系数进行极限放大,那会发生什么?对的,一级的痛感将会远超十级!”
叶渊费了三分钟,解释了这么多,然后手中旋转着飞刀,从妙子的脸上划过一道浅浅的伤口。
但是妙子却张大了嘴巴,接着发出一道扭曲的声音,由于声道被限制,她只能发出极为低沉的音调,但却如来自地狱一般。
“我用金针将你的感知扩大了十倍,轻轻划过就会让你感到如凌迟了一般的剧痛。接下去,我会用你对待他的手段,演练一下什么叫做残酷。”
叶渊说着便扯下了妙子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皮肤,而妙子则嘶哑着说道:“住,住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叶渊点点头说道:“很好,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撒谎,那么就抱歉了,我可以将痛苦等级再上升十倍。”
“我,我知道你们进来是找华妃的,但她现在是凤后的人,你们如果敢动华妃的主意,凤后养的那些畜生就会将你撕碎!”妙子忍着痛苦断断续续说道。
“说清楚点,凤后是谁,华妃是谁,你们又在干什么?不要太多废话。”
“凤后是这里的唯一主人,我们不知道她来到这里多久了,但我们都是被她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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