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冷出了名的暴脾气,商静知转述的话像是将他彻底点燃了一样,站起身质问晨风,声色俱厉。
晨风轻轻摇头。
“闾丘,慎言!”
钟凌摆摆手,示意闾丘冷稍安勿躁。
毕竟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没经历过任何人情世故,说是被连成玉娇生惯养长大的也不为过,晨风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低着头的他眼里有了泪花。
“事已至此,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妄图危害人族的蛀虫。你有何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闾丘冷落座之后,钟凌缓缓说道。虽然语气平和,但话里的凌厉之意,与闾丘冷之前所说并无二致。
晨风继续低着头,摇头之际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溅在揉搓在一起的双手上。
“大长老,此事或许有误会,一群人欺负个小孩子干什么?”
场间忽然传来一个不同的声音,除了晨风仍是不为所动外,其他人都是有些意外,纷纷看向此人。
说话的,是个冷峻的中年男子,左手,怀抱一柄重剑。
左手,并不是什么阁主、堂主,却是荟萃学院九位长老之一,平日里最是沉默寡言,除了练剑、教人练剑,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