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囝脸上笑意更甚,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晨风循循善诱;“有什么不好说的,此地就你和我,你说了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就我们两个人?”
晨风说着说着便发现了不对劲,回头看去不由惊慌失措,甲板上除了自己和詹台囝,再无别人,与自己一起出来的白卓、狐瑛和武媚儿不翼而飞,就连驼背老者都不见了踪影。
晨风茫然四顾,确认渡船仍是在江面上平稳前进,不像是陷入某种阵法之中,这才脸色阴沉的看向詹台囝,冷声质问道“人呢?”
詹台囝看着急得团团转的晨风,心情大好,指了指船下的水面,仍是笑嘻嘻的道“喂鱼了。”
晨风小跑两步,来到詹台囝身边,爬在栏杆上看着后方的江面,似乎是想确认詹台囝话里的真假一样。
看着晨风着急忙慌的样子不似作伪,詹台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百无聊赖的样子,解释道“逗你的,他们待会就回来了,保证毫发不损。”
晨风将信将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狠狠瞪了一眼詹台囝,警告意味很明显,显然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詹台囝出奇的没有计较,而是好奇的追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你还没说呢?”
见晨风别过头去不理会自己,詹台囝似笑非笑的道“你要是这样子,我可就不能保证他们毫发无损了。”
“你……”
晨风为之气结,不过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心里有再多气愤和不平,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道“也没啥,就是好好看看这人世繁华。”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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