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成不知白卓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怕到不至于,只是不愿意招惹罢了,毕竟这等见不得光的腌脏货,谁都不愿意招惹。”
白卓敏锐的捕捉到了谭成话里的关键所在,继续问道“这么说,如果我们是珍宝楼的人,对方也不会乱来了?”
“现在加入珍宝楼吗?不说行不行,就是行,光是申请手续就得个把月,来不及的。”谭成误解了白卓的意思,摇摇头叹息一声。
白卓没有理会谭成,只是用眼神示意晨风。
与白卓相处这么久,晨风哪里还猜不到白卓的意思,闻弦而知雅意,从怀里将珍宝楼黑铁徽章取了出来。
“你是本楼的黑铁执事?”
谭成见晨风手里拿着的徽章,不由有些惊讶,不光旋即就又有些气馁,摇摇头道“等级太低了,怕是不管用。”
“等级太低?”晨风和白卓不约而同的反问一声。
“这你们也不知道?”谭成瞪大了眼睛,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什么叫一问三不知,什么叫奇葩,这就是了。手里拿着珍宝楼的执事徽章,却不知珍宝楼的执事等级划分,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是这样,珍宝楼执事分为很多种,黑铁、黄铜、白银、黄金等等,你这是最低级的黑铁徽章,看看我这,就是第三低的白银徽章,你们要是有白银徽章就好了。”
顾不上去问晨风为何对珍宝楼如此一无所知,谭成取出自己的徽章,将珍宝楼执事划分大概讲了一番。
几人商量无果,最终只能决定在黑夜时乘坐云豹离开临安城,希望能躲过红莲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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