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没有理会,没有任何表示。
以往不是没人和他打招呼,学员、老师、学员家长,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但无一例外,他从不曾理会,也正是如此,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无家可归的聋哑人、盲人。
少女不以为意,反而是又走近了几步,似乎对蓬头垢面的老者一点也不嫌弃,最终蹲在地上,仍是满脸微笑的问道“问个路而已,面子恁大?”
老者仍是不为所动,无数年里,古灵精怪的孩童见得多了,别说这般咄咄逼人了,就是爬上石台、在他头上指手画脚的人也大有人在,玩够了自然就会离去。
“谁持彩练当空舞?怎么还是这般爱哭!”
少女蹲在地上,双手肘着脑袋,说了一句毫无厘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你?”
可就是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却是让老人瞬间变了神色,不但吐字清晰,而且双眼精光四射,哪里还有半点颓废、垂暮的样子。
少女见对方终于说话,颇有些欣喜,欢喜的拍了拍自己的小手,嘻嘻笑着,满脸的天真无邪,却不着急回答老者的问题。
“你是何人?”
少许,老人稍微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发现自己的故人中似乎并没有眼前这一位,忍不住主动发问,语气凝重,与少女的嬉笑玩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现在叫晨清卿!至于以前叫什么,不好意思,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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