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独自守夜的时候,面对着夜幕中冰冷、黑暗的丛林,想起简陋的茅草屋以及茅草屋里枯燥的岁月时,很多次他甚至想直接转身回去,只是最终都忍住了而已。
少年心里的苦涩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他还要考虑一行其他人的感受,还要故作轻松的和白卓抬杠玩笑,所以这一路看似平安无事,但其实走得并不轻松。
“你擅长什么?现在修为到什么境界了?”
身后车厢里再次传来丁家大小姐的声音,打断了晨风的思绪。
“我?”
晨风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神情有些许慌乱,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尤其是看到蒙山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时,更加的无所适从。
蒙山和丁家大小姐都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任由晨风一个人凌乱。晨风并非是要有意隐瞒,他只是不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境界,有些难以开口。
十来年的时间,他所涉猎的领域颇为斑驳复杂,从开始的人间至高大法开始学着做饭,到后来的炼体、练气、炼药,再到一个人百般无聊之下喜欢上了研究各种诗词歌赋,每一方面都有或深或浅的尝试,但好像都是浅尝辄止,并没有拿得出手的成就。
做饭的道行确实不浅,但这好像没什么值得自夸的吧?炼体比起身边的蒙山来肯定是小巫见大巫,练气更不必说,只是筑基入门,鸿蒙修炼至今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炼药倒是马马虎虎,算是稳稳当当的三品炼药师。
想到此处,晨风也就有了主意,小声说道:“其实,我是炼药师。”
“炼药师?”
“嘶!”
晨风说话的声音有些小,甚至有些唯唯诺诺,但两人的反应却是有些出奇的大。丁家大小姐忍不住呢喃一句,难掩惊讶之意,蒙山却是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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