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晨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裂天拳已经打到了七十二式,如果能使出那最后一式裂天,估计还有一线生机,否则落败是迟早的事。
可裂天拳最后一式裂天,又岂是能随随便便发挥出来的?自从掌握了完整的裂天拳后,虽然日日修习,未曾浪费一天时间,可迄今为止,晨风还是未能领会那最后一拳的精髓。
比蒙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此刻颇有些乘胜追击的意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晨风一脚踹飞出去,晨风在地上滑行数十米后才将将止住身形。
晨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后背处传来钻心的灼热疼痛,心肺之间一口热血再也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比蒙势大力沉的一脚,让本就油尽灯枯的晨风雪上加霜,此刻他的身体状态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眼看着一切就要结束了,晨风无力的握了握手,身疼痛大不过心里的绝望,视线所及之处的凌乱破败比不上内心的荒凉崩塌。
晨风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在比蒙这一脚之下被踢散了一般。
“砰!”
晨风失神之下,比蒙又是一记重击,晨风右侧身子承受了重逾千钧的力量,血肉模糊的身子再次横飞出去,重重的撞在树干上。
“这便要死了?”
熟悉的疼痛让晨风不由想起茅草屋时筑基、淬体时的情景,想起了连成玉贱兮兮的样子,不知不觉他鲜血横流的脸上布满了两串清凉的泪水。
虽是一般无二的疼痛,但显然两者的意义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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