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石门那边一阵机关响动,有人来了。
无相天狐赶紧退出牢房,将门锁上,这一切刚刚做完,便听一人冷冷道:“孙挂柳,你在做甚?”
来者血衣侯,鬼医赵幽明紧随其后。
无相天狐单膝跪地,恭声道:“孙挂柳拜见侯爷!回侯爷话,刚才这人说肚子不舒服,我便开门查看了一番。”
血衣侯道:“你懂医术?本侯不是交代过,此人诡计多端,没事不准打开他的牢门么?”
无相天狐完全谈不上害怕,不是自信自己的伪装不会被发觉,而是被发现了又如何,天大地大他袁开森哪儿去不得?
但他还是装作一副胆颤心惊的模样,低头道:“属下知错。”
血衣侯皱了皱眉,这孙挂柳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血衣侯没去深究,转而对赵幽明道:“试毒去。”
赵幽明领命,面无表情走至陆离牢房门口,当他看到陆离坚毅又带有一丝恐惧的眼神时,这位鬼医再藏不住自己眼中那一份愧疚。
陆恩公,我赵幽明对你不住啊!
他等了半晌,那孙挂柳也没来打开牢门,他疑惑的看向后者。无相天狐感受到赵幽明的目光,先是一愣,再看血衣侯也望了过来,他才恍然,自己该去开门了。
无相天狐打开了牢门,赵幽明又伸出手来,无相天狐心中大骂。
鬼医你他妈的就不能说句话,谁知道你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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