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头,我带上简单的行李,就这样背井离乡了。
老头跟我娘亲说,要带我去他的老家,根本是纯属放屁。老家伙带着我兜兜转转了一旬光阴,到过好些地方,却都不会停留太久。路途转辗虽然辛苦,但是跟着他有吃有住,还能让我这个没出过远门的港镇小子见见世面,到也不错。
直到我第一次见识到他所谓的手艺活,这种安逸的想法才算破灭。
在一个名叫鸾竹镇的地方,老头与我呆了七日之久,这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他的所谓“手艺”。
前几日,老头带我像往常一样,在处处新鲜的鸾竹镇四处闲逛,当然“闲逛”是我看来。
老头还是很有些忙的,这问问,那瞅瞅,反正我也不懂,看了几次没看出个名堂也就不愿意看他在干嘛了。
第四天,我们换了一处客栈,较之前的客栈老旧些,隔声更是差的离谱,隔壁声音稍微大一点,或者贴着墙壁去听,想听的不想听的就都能尽收耳里。
我只当老头儿是囊中羞涩了,也没在意。
在新的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吃过午饭,老头便带我到一处集市逛荡去了。
集市里人声鼎沸,各色各样的小商小贩在这儿聚集,还有卖艺者,围观看客颇多,我跟老头也好奇的驻足观看。
卖艺的是一对师徒,表演的是些类似胸口碎大石、喉头顶尖枪的武把式。
与我在老家河台镇看过的武把式不同,我家那边都是师父功力足,负责主要表演,徒弟经验浅,只能打个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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