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克鲁鲁说话间,一股近乎无色的花粉已朝这边飘了过来,陆离对此早有提防,眼睛一直看往乱心异花盛开最密集的方向。
那花粉虽然无色,但陆离细看之下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只见他大袖一挥,制造出一道劲风将那股花粉吹了回去。
因为之前的教训,陆离不敢直接用自身剑气驱散花粉。
在他看来,龙三观和帕列斯·钢索这两位内门修士,很大可能就是直接以自身剑气来抵御花粉,结果低估了乱心异花的诡异,使得心智和精神反遭侵蚀。
“这座营地的符文阵法遭到了破坏,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坍塌,你们可有什么办法?”陆离对克鲁鲁问道。
克鲁鲁回答道:“我们,可以,修复。”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陆离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已然快分出胜负的两位内门修士身上。
龙三观此时已进入了之前和陆离切磋时,所展现过的那种、被黑鳞覆盖身的状态。
但就算如此,他仍是受伤不轻,一缕缕血液从他体表的黑鳞缝隙间渗出;左肋下方插着帕列斯·钢索的一柄精致短剑;就连头上龙角都被斩断了一根。
而帕列斯·钢索此时也好不到那里去。
只见这位矮人族修士右半边脸孔已是血肉模糊,那只暴突出眼眶的右眼再没有一丝灵动,显然已失去了该有的作用。
帕列斯·钢索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伤口,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就有大量血液从那些伤口处涌出,显得他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人形酒桶,盛装着名为血液的鲜红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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