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魔种相助,光凭陆离本身的剑意,自然无法和血皇剑千百年积累下来的悠久力量相媲美,两者差距悬殊,有如天壤之别。
好在这时,橘黄的烛光忽的燃起,驱散一切邪魔外道的封印力量充斥满整个房间。
呀啊啊啊啊!
血皇剑发出不甘的嘶喊,这嘶喊蕴含着极度疯狂的意味,冲击的陆离脑袋似要爆裂开来,他的耳朵、鼻孔都有殷红血液流淌而出。
片刻之后。
“呼呼……”陆离大口喘息,刚才的交锋险之又险,在陆离最后祭出自己的重剑之道后,才算是真正看清楚了血皇剑的力量到底恐怖到了怎样一种地步。
若不是蜡烛及时燃起,他甚至不需要血皇剑继续夺舍,在他剑心蹦碎的一瞬间,他的意识和灵魂也极有可能会跟着一同殉葬。
“呼,还是……太弱了啊。”陆离摇头低语道,“最先颂念驱魔心经时没起到作用,或许是因为我的心境已经乱了、被摄心魔尊所带来的压迫感扰乱了!当年的吞剑老仙也让我有过这种心结,当我将他一剑斩杀时,那个心结也一同被斩断。可这次的是摄心魔尊,一个连名字都是禁忌的可怕存在,我该怎么办?”
陆离第一次怀疑起心中那柄剑的分量,开始怀疑自己一生所追寻的剑道,在这样未知的存在面前,到底和蝼蚁又有什么区别?
陆离心神陷入一阵恍惚,摄心魔尊若此时出现,附以一段蛊惑人心的话语,那才是真正的恰到好处,可那滞涩、沧桑的声音却依然没有出现,似乎已彻底和陆离断了联系。
……
剑冢之内,一道身披灰白长袍的身影正脚踏实地,在一片土地呈赤红色的戈壁滩上缓步行走。
雾气依然浓郁,并带上了明显的硫磺味儿,让人看不清周围的同时嗅觉也跟着受到了影响。
可这人却能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毫无偏移的前进着,就好像早已探明了前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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