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乐呵呵的将帝尘渊给拦下来,又把牵红的另一端交到他的手里,让他拿着。

        礼法不可废,尽管很想自己亲自去把人从轿子内接下来,却还是忍住,只是牵着红绸。

        喜娘先是往轿内撒了一把谷子,才是把红帘掀开,安凤辞忍耐不住的想往外头走,又被喜娘伸手把住她的手臂。

        安凤辞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牵红,她无法看清面前的路,在喜娘的搀扶下,她顺利的走下轿子。

        耳边就是奏乐的声音,尽管看不到,但她能够感觉到帝尘渊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有温度一般。

        这进夫家的门也有不少仪式,在她被扶下轿子之后,又是在喜娘的搀扶下,完成一道一道的仪式。

        虽然在之前,安凤辞便早有准备,对于婚礼的整套流程了解颇多,早先便是觉得繁琐,如今便是更加。

        她巴不得快点进入洞房,只得是耐着性子走完仪式,若是旁人知晓她的想法,怕是调笑她迫不及待。

        帝尘渊作为国师,早几天就给朝中大臣都送去请帖,国师结婚,他们自然是要卖这个面子,国师府也在几天内布置一新。

        四处都洋溢着喜气,红绸缎跟不要钱似的挂满房檐,宾客四座,见新娘过来,纷纷起身往门口看去。

        两人一人牵着牵红的一段走近礼堂,安卓绝和安辅在高堂上坐着,耳边是祝福的声音。

        “国师好福气啊。”

        听见这样的声音,帝尘渊也乐意回以微笑,坦然的接受下他们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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