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送入洞房,帝尘渊却只能在礼堂里面接待宾客,婚礼的每一项都被他安排的极好。

        宾客满堂,帝尘渊即便是想溜也只得是陪着,好在安君辞也在一旁,帮着喝酒。

        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哪里见过国师这般模样,今日帝尘渊成亲,倒都是闹腾起来,挨个跟他敬酒。

        众人和和气气的送上祝福,碍于帝尘渊在朝中的威严,虽然闹着,却也不敢闹的太过,好在都是注意着分寸没有把人灌醉。

        安凤辞被送进洞房,喜娘已经退出房间,雪月就在门外守着。

        她坐在喜床上,伸手在周围摸着,床上洒落着干红枣、花生等干果。

        红盖头遮在头上,眼前看过去,一片红蒙蒙着,也看不清房中的布置。

        刚刚在床上坐下时,便觉得有些硌人,才是摸到床上的干果。

        安凤辞虽嫌红盖头麻烦,却一直在等着帝尘渊来挑盖头。

        手放在床上,随意抓一把,手中攥着一把干果,有些无趣的数着。

        头上还顶着凤冠,生怕凤冠掉下,只能梗着脖子支撑住,心里念着帝尘渊早些过来。

        她掰着指头数着,想帝尘渊喝完酒后,便很快会过来。

        房外却是传来一阵异动,婚房外只有雪月一个人守着,看到外面草丛有异动,才是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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