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尘渊冷冷眼斜他,“若非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就凭刚刚那一句话,你已经人头落地了。温瑜,你该庆幸,重伤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

        温瑜听完之后嘴角微微一抽。

        “就你这种性格,跟你交朋友,可真是我三生三世倒霉极了,不但平时要负责你的生命安全,看来以后还得负责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温瑜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将嘴角的鲜血擦干净,冷冷的说道:“万一哪一天这嘴下一瓢,说出了你国师大人不爱听的话,岂不是真的就小命呜呼了?”

        唇角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淡淡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树林。

        而帝尘渊则是看着他的背影,缓缓颦眉,刚刚他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温神医,您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无名院,寒青看着嘴角泛着鲜血的温瑜,和这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眸中起了疑惑。

        温大神医虽然行事玩世不恭颇有风趣,但是能够将温神医伤成这个地步的人也算是屈指可数。

        “哼,我这伤怎么回事,你回去问你家主子去,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我身上的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温瑜脸色不好,甚至说是黑如锅底,这在寒青看来是非常不正常的。

        因为温瑜在外面,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是一张笑脸,什么时候有过如此冰寒的脸色?

        冰寒若骨的脸色一般是帝尘渊的专属表情。

        寒青一脸的迷茫,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帝尘渊那张冰山般的脸,帝尘渊顺着温瑜走过去的背影,眯了眯眼,淡淡的说道,“他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