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十分眼熟,她诧异之后认了出来,正是帝尘渊随身之物。
脸色登时一变,楚凤辞命人关紧了门窗,声气颤抖,抓住盈雪衣领便咬牙质问:“这玉佩为何在你手上?!”
“七小姐,我、我喘不上气,您先放开我……”
盈雪脸色发胀,断断续续地哀求。
楚凤辞向来沉稳,可此刻瞧着这玉佩,又想到楚凝从鬼夜门劫走常顺的手段,想到她对帝尘渊的诸多打探,越想越觉得惊恐。只怕、只怕帝尘渊本人已经遭了楚凝与她背后之人的毒手。
“你说!你们将国师大人怎么了?!”
猛地松开盈雪,她咬牙切齿,沉声逼问。
见她面色惨白,瞳仁震颤,额头都冒出一层冷汗。盈雪忽而从地上施施然起身,虽然面容不变,可一瞬之间,气场完成为另外一人。
楚凤辞一惊,刚瞪大双眼要问个究竟,就听他声线也变的粗犷,带几分笑意道:“小辞,倘若阿渊有事,以他国师之尊,必定举国皆知,又岂能轮得到一个丫头拿着玉佩过来通知你呢?”
“你、你是……”
熟悉的语调,叫楚凤辞不敢置信眨动双眼。
盈雪又是一笑,伸手从脸上揭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那桃花眼与高耸的鼻梁,还有唇间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温瑜又是谁?
“真是你?”
楚凤辞早听帝尘渊说过,温瑜除了是当世神医,易容术也十分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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