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辞捧着汤婆子带着雪月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很大,仿佛一个不注意,人都会被卷跑了。

        “要过年了,一晃一年又过去了。”

        看着如同鹅毛一般的雪,她忽然有些感慨。

        “这一年过的实在是多灾多难的很,要我说还是早一点过去的好,”雪月说着掀开帘子,扶着楚凤辞上了车后,自己跟了进去,“迎来新的一年,也就等于是一个新的开始。”

        两人上车后,马夫驱车前行。

        “希望如此吧。”

        不知怎的,这段时间她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里突突的,总不能得个安宁。

        马车里被小炉子烘的热热的,帘子什么都用钩子挂好,风雪渗不进来,所以很暖和。

        楚凤辞靠在软枕上,赶走烦躁的思绪,闭上了眼睛,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温瑜说的没错,她体内的寒气很重,落下了病根。

        一到这风雪天气就疼的格外的厉害,这种痛,是从骨头里面发出来的。

        “小姐,是又疼了吗?”雪月赶紧掏出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递过去,“小姐,这是温神医给的药,说你疼的时候吃上一粒就能够抑制住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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