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看了看,确定是它回来了,而且只有它回来了。

        寒青将追风背上的行囊拿下,里面装着血参和信。

        他将其递到温瑜的跟前,“温公子,这是不是血参?”

        温瑜上前拿起查看着点了点头,“是,就是这个。”

        “信上说,楚小姐为了采取血参被狼群所伤,眼下昏迷不醒,只能先让追风将血参送回来,他们将楚小姐护送回来。”寒青看了信上的内容,面色复杂。

        所有人都以为楚凤辞无情,他跟了楚凤辞那么久,就连他都那么认为了,可谁知道楚凤辞那么柔弱的一个姑娘竟然能冒死为主子采来血参?

        如果这都还叫不在乎,这都还叫无情无义,那什么才叫有情有义?

        “寒青,你带一队人和郎中去迎一下他们。”温瑜心中对楚凤辞也存了敬意,但眼下帝尘渊更为重要,于是当即道:“寒末,你带人将国师府守好,我没有出来之前,不准任何人打扰。”

        “是!”

        二人应下。

        三人刚要走,就见追风倒了下去,累的直喘气。

        “追风!”温瑜拿出银针扎进马头,就见追风闭上了眼睛,“将追风抬起去,它是累坏了,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慢慢的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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