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寒涩的风将他的风袍吹起。

        “僧道的事情谢谢你,但是我更希望今后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你若真的在意我,请你在意我的想法,尊重我的选择。”

        楚凤辞慢慢地往后退,前世的她负了他,今世的帝尘渊已经让她接近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嚣张的风都已经停下,被吹起的落叶服帖在地,男人这才动了动,转身看着无人的巷子,拉低的帽檐都掩盖不住受伤的神色。

        温瑜骑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翻身下马,走了过去,朝着那黑漆漆的巷子看了看,抬手搭上帝尘渊的肩膀,“又被说了吧?我说你这人,怎么冰冷的皮囊下有一颗嬷嬷心,怎么这么爱操心?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有什么事情是她自己不能解决的?”

        帝尘渊沉默不说一字,肩膀一低从温瑜身边越过。

        “喂。”温瑜道,“她都这么绝情了,你还不死心吗?”

        帝尘渊翻身上马,吹起的长风将他的帽檐垂落,露出疲倦的面容,苍白没有血色,唯有那双乌眸明亮的让人心惊。

        他沉声,声音很冷,语气却坚决,“不死!”

        他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是只要有他在,他就一定会护她周!

        温瑜哼哧,摇着白骨扇子,“你这个,说好听了叫专情痴心,说难听点就是死心眼,你…阿渊!”

        温瑜话还没说完,就见帝尘渊摇摇欲坠从马背上摔下来,惊得他快步跑去双臂张开接住,皆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