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末,将你家主人抬到马车上去!”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却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寒末此时也是一张黑脸,看到主子这样紧张的不行,和几个随从好不容易将主子放到马车上。

        温瑜紧跟着上了马车。

        百里君柏理着自己的衣衫,月牙色的衣袍被血染得通红,这都是帝尘渊的血。

        “你为什么不跟上?”帝尘渊的马车走了很远,可是楚凤辞还在看,那种神情和目光让他嫉妒到发狂,却又忍不住地上前,“明明舍不得,却偏要装作冷漠的样子,小辞,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呐!”

        楚凤辞愣了一下,看到百里君柏的眼神有些复杂,“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百里君柏的话让她莫名的感到熟悉,前一世,她的东隅也曾经这样说过她,说她心太软,明明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偏偏心底放不下,到头来折磨的都是自己。

        可这一世,明明他们错过了好多,为什么、他还是能够一针见血地就点出她的问题所在?

        百里君柏被楚凤辞看的心软,他最见不到就是楚凤辞伤心难过的样子。

        他说好了要保她一世安虞,说好了要让她开开心心的,他又怎么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忘了呢?

        就算她不喜欢他又如何,照样妨碍不了他在她身边保护她。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到你为帝尘渊这样,心里面有些不舒服。”百里君柏顿了顿,又道:“如今我虽然只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思……”

        百里君柏说到这儿,自嘲的笑了一下,低声道:“哪怕你能看一看身边的人也好…”

        楚凤辞自然知道百里君柏的意思,只不过她的心里已经装下了一个人,那就注定了眼中是再容不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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