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高阳侯想要推翻储君,重新立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他们这些世家,给朝廷当了几辈子的奴才,要是真的变起天来,倒霉的还是他们。
“爷当然不在乎!”高承埏想拍桌子,但是看到桌子都泛着光的包浆时硬生生地又将手收了回去,扯着嗓子就喊,“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可是这样又如何?那也不妨碍爷喜欢银子!”
这一喊,中气十足,热闹的茶棚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这一刻,谢恒砍死高承埏的心思都有了,真是太丢人了!
谢恒抬手挡住脸,假装不认识这个人,一瞥眼就从随从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脸色一沉,站了起身。
“你干什么?突然站起来,一惊一乍的。”
高承埏拍了拍心口,朝着周围扫了一眼,将看过来的目光又堵了回去,茶棚又热闹起来。
谢恒没有说话,朝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走去。
“喂,你干什么去?”
高承埏好奇心重,见着百里君柏开始闭目养神,便起身朝着谢恒追了过去,在他看不到的身后,百里君柏睁开了眼睛,眼神如玄冰一般的冷。
谢恒从家中调出两千府兵,两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为了不引人注目,打草惊蛇,谢恒将这两千人分成五拨人,身边只带着一拨人,其他四拨人提前赶往红煞门约定的地点进行埋伏。
带着的这一拨人,明面上只留下十几人,其余人都跟在暗中,眼下这十几人正喂着马,见着谢恒走过来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等待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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