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了一长串话,话至嘴边又觉得没必要说出来,她亏欠帝尘渊的又岂能是几句话说得清楚?
“蠢货。”
对方居然爆了句粗话。
楚凤辞瞪大眼,下一刻就被扣着手腕按到了墙上,帝尘渊眼神尖锐。
“你为何又突然逞强?我将红珊瑚要下,百里君越他碍于我的面子,也不敢怪罪到你头上!”
楚凤辞心思机敏,立即听懂了对方话中所忧,“难不成那红珊瑚上的毒无药可解?”
“那是用水银和特殊****水浸泡过的,你从楚语那拿得那株,就是挪动的慢性毒气。”
他凑得极近,身上弥漫着清冽的酒香,说话时矮他半个脑袋的楚凤辞甚至感受得到对方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
“那现在……”
“我派人去毁了那两株红珊瑚,至于如何向太子交代是我的事。”
帝尘渊与往常略有不同,他总是克制有礼,即使在暗中帮助楚凤辞,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将人按在墙上说话。
楚凤辞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眼珠转了两下,“你不会醉了吧?”
明明他刚才只喝了一杯酒啊!
“哈哈…哈哈哈…”站在不远处屋檐上的温瑜几乎要捶墙大笑了,他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腰来,“想不到你家主子那冰山脸,喝了酒会疯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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