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的异样是这秦易做的,罪魁祸首现在坐在旁边悠然自得的听,旁听旁审,真是了不得。

        云飘飘收回视线,心情彻底平静下来,看来是勾结起来的,不然对自己这么个穿着锦衣的妇人,不可能这么大胆。

        “说起我的异样,那还是不得不提秦易秦尚书,就是去拜访过秦大人的刑部之后,跟大人多说了几句,之后回去就一病不起了,这昏迷着好几日,谁都束手无策,我竟不知朝中官员还有秦大人这么手眼通天的。”

        云飘飘说的云里雾里的,可当事人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反倒是大理寺审案的人,不知所云,却也不满云飘飘对自己的忽视。

        马上就再一拍惊堂木,也似乎是因为发现了云飘飘怕这个。

        果不其然,还没说什么,云飘飘就瞪过去了,“你倒是会狐假虎威,到时候若是我不死,你就要死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云飘飘脸上的神色极其认真,除开对这个孩子的母爱,其他的更多是感恩,当初如果不是这个孩子,自己是万万没办法在英国公府立足的。

        现在也是,如果没有孩子,云飘飘就不是少夫人了,草芥或许都比她强。

        所以绝不能让他把自己的孩子给弄没了,云飘飘的母性自然而然,就是这些人也不能说什么。

        好在这段终于过去了,又开始说云飘飘和秦易了。

        “你既然说秦大人害你,可据本官所知,那日秦大人并不在京城,如何害你?”

        “是了,这就是了,秦大人不在京城,如何知道我那日跟奸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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