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你家里就是如此教你的么,对待尊长如此无力,也怪不得查不好案子,什么都要我来。”

        这陆长延还真是有些意思,说事情就说事情,偏偏还要踩他捧自己,太没意思了,过于明显。

        而且季奉言总觉得秦易不会给他说动,这肯定不是一般人,至于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现在还不着急查。

        更不屑于跟陆长延这样的货色置辩,实在是掉价。

        甩开陆长延的手,嫌恶的看了一眼,再抬眼确认一下的确是被自己的动作打击到了,随后才一甩袖子离开了。

        好在秦易没有出手,不然季奉言还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走掉。

        等回到了英国公府,他才真的松了口气,马上就去云飘飘的卧房,看见她们姐妹三个还在那里守着,只是神色轻松了不少。

        难不成是情况好转了?季奉言欢喜起来,凑过去看,果然已经恢复了些颜色,最明显的就是嘴唇,之前可是灰白的吓人,现在也有些血色了。

        还不错,也许真如那秦易所言,三日就好了。但这不代表他就可以不计较了,而且今日看见的太过震撼,鉴于之前的经历,季奉言还是决定跟自己夫人的姐妹们互通一下有无。

        “我今日看见秦易了,竟然就是刑部尚书!”

        季奉言这个时候想起来的第一个就是“监守自盗”,这杀人案交给杀人犯去查,什么时候有个结果,自然就是无疾而终了。

        只能等他自己消停了才是结束,陆长延还是个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被自以为德高望重的师长蒙在鼓里。

        想想就知道是个书呆子了,季奉言轻松起来,心里也有空闲想这些了,此刻更是冒出了些得意。

        只是他说的话似乎没有很好的反响,尤其是云娇娇,一个白眼毫不客气,“我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那日小玫来通报的时候就说是刑部尚书,我还以为这位大人还是医者。”

        结果就是季奉言一个人不知道,他由着云娇娇的话想起来,自己那日是说了,就是这人对云飘飘下手。

        结果只有他一个后知后觉了,实在是尴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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