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婷心里一凉,果然是中毒了,可为何中间会醒过来一次,还能跑这么远呢?

        季奉言听见她低声自语,多是费解和不甘,

        “毒是没解开的,昏迷也是情理之中,可为何方才活蹦乱跳的,又是……”

        看来还是个棘手的事儿,早些时候的高兴顿时了无踪迹了,然而难受也没有很多,至多是紧张一直折磨着心扉罢了。

        里面专门开了一间屋子给云飘飘躺着,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的太医侍女看的季奉言有些心里堵。

        云婷婷一贯是不好接近的模样,冷着脸,沉思。

        但季奉言转头盯着她,顿了一下,艰难开口,“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真是怕了,这到底要来几次?”

        “只是第二次而已,这就熬不住了?”

        云婷婷的声音跟荆棘似的扎人,而且带些嘲讽的意味,马上就叫季奉言这么半个纨绔公子不耐烦了,然而额头上青筋迸绽,开口却又说不出什么。

        最终还是泄气似的低下头,手捂着脑袋痛苦的不行,好几次想冲进去,却感觉身后云婷婷的目光叫自己如芒在背,只能默默的退回去。

        知道自己去是帮不了什么,却也不想干坐着,季奉言感觉在被炙烤。

        太后宫里的消息总是很快的,然而也没有事实来的变化快。

        “这季奉言突然查出些线索,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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