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因为皇帝屏退了四下,看见一个个这个神色就知道今日不清净了,至少在问题解决之前都不能清净了。

        “人家到底是如何被你们得罪了?这等大案子都要一个女娃娃去?”

        且不说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意思,就算是有也是贻笑大方,也就是他们小辈想不明白罢了。

        但是面前这老头是知道的,还要上诉到自己这里来,那就是明知故问,存心要闹事的。

        真是拿他没办法,都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一次说他了,还是这样。

        “老臣也不知啊,谁知道这太子太傅都是教太子的人了,心眼还是这么小,这可如何能行,今日为难我儿媳妇和孙子,明日就敢蹬鼻子上脸了,我不活了……”

        断断续续的抽泣又想起来了,皇帝突然觉得有意思,这么一把年纪的人是如何能哭的如此流畅,而且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

        脑中突然一阵电光石火,大约是自己次次都饶过了,这才叫他这么肆无忌惮起来。

        真是不愉快的结果,皇帝也捂着太阳穴不耐心了,“你说事就说事,不活了是什么意思,朕这就赐个刽子手来你可满意了?”

        英国公顿时就止住了哭声,擦了擦眼泪突然站起来,直视皇帝,“我老家伙也一把年纪了,这一把年纪了还护不住小的,活着也没意思,还不如去了,陛下这就赐我一个清净也好。”

        皇帝看太多次了,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这事也不好断,太傅行事的确越俎代庖,而且是如英国公所言小家子气了,可他这么闹也没什么解决办法啊。

        更重要的是,这案子若真是能破了,他这个当皇帝的也安心不少,但云飘飘或许还是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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