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什么呢?这么沉凝的面色,是不是生气我今日与那陆欣虞斗嘴了?”

        季奉言倒还是少年气的模样,笑嘻嘻的问云飘飘。

        她也就抽离出来,“在想你是如何长这么大还没事的,我瞧着你可不是陆欣虞那掌上明珠的模样,还有个暗地里较劲的庶弟,无论如何都太一帆风顺了。”

        “怎么又想这些,你不是答应了陆欣虞要给她解决她爹的事情么?”季奉言没有不耐的意思,只是他觉得云飘飘担心的有些多余。

        正好趁此机会给她解释清楚好了,“我之前读书去的是太学,只有嫡子女能去,季奉行就是想去也不成,遇到你之前我也是有太学的先生来教的,自然比他自己看要好不少。”

        “而且庶子本就不能出那个小院子,也只有逢年过节才看的见。”

        季奉言说的很清楚,云飘飘也点点头,“这样就没什么纷争了是吧?”

        “是,而且这爵位就没有传给庶子的说法,他想也不能想,根本没这个先例。”

        云飘飘放心一半了,看来不用自己画大心思去想如何宅斗了,只要安生的过好现在的日子,然后就是等着接班做国公夫人,这也太惬意了吧!

        由此也生出不少感慨,云飘飘对季奉言的神色顿时就温柔了不少,“我当初强逼着要嫁给你果然是选对了,这简直就是一世无忧。”

        她摇头晃脑的感慨,季奉言也不在意她这么说仿佛是为了利用自己,“自然你也得遭一道生产的苦,一世无忧也算是你自己挣来的。”

        路上人来车往,耳边喧嚣不绝,可云飘飘还是听到了季奉言的声音,这句话清晰的在自己耳边乃至心里一次次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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