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只不过是答应了自己爹,其他人若是知道自己也来了,至多就笑一笑,他都能来了,也不在乎这么点委屈,这些年受的多了早就习惯了。
这么想来还有些苦情,但他马上就摇摇脑袋,心里放出好些豪言壮语来,季奉言,你可要争气,这次不理会他们,也叫他们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这么多年的书自己一个个读下来,还能比他们差了去?自然是要独占鳌头的,到时便可以看看他们一个个大跌眼镜的模样了。
是了,眼镜还是个稀奇的西洋玩意,他只幼年在宫里看见过,说不定这次考了个状元,皇帝一高兴就赏给他一个,也未可知。
季奉言颇有些自信的迈步进去,气宇轩昂的模样倒是少有。
然而旁边三三两两都是结伴的人,也不知为何今日结伴的就这么多,往日在街上看见的多是单独出行的。
这么些看下来,季奉言难免有些埋怨,为何这路这么长,还没走到头,可真是设计的不大好,走的长了就叫人心生厌烦,这么一来就不能好好考了。
思绪发散到太极殿门口为止,因为季奉言被人拦下了,前面是人家的后脑勺,再前面是金碧辉煌的地方。
后面乌压压的人拥挤着,季奉言也难得不觉得厌烦,只是不自觉跟其他考生一样,踮起脚来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如何都到门口了,硬是不让人进去呢?
不多时就传来一阵老长的公鸭嗓,“今年不同往日,须得一个个验明正身了方可入内。”
季奉言纳闷了,这又是什么,自己这身份若是过不去的也不能进来这里,再验一次……等等,这再验一次为什么要劳动主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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