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飘飘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在这方面,季奉言还是很有恒心的,只要有这份恒心,再加上有的放矢,实在是不愁做不成事。

        想着只不过是一时的着急,没有历练,但她相信这次看着别人考的季奉言和以往都不一样。

        “好了,睡吧,咱们今日也说的差不多了,若是你真想去,也不是不行,那么多世子一起,未必会出大事,我也支持夫君。”

        季奉言笑笑,是释然的神色,

        “我知道你的意思,还是再看一年,这国公府不能因为我一人被推到危险的境地。”

        是他自己想的太少了,只想到了自己,若是真因为自己,国公府出了什么事,便再也没有可实现理想的一日了。

        “是我想的不周了,毕竟还是太年轻,冲动一时算不得什么好汉,多亏了你。”

        云飘飘受不得这种肉麻,赶紧摆手结束这段,翻身一掀被子,“睡觉,都几时了,还说个不停,你知道就行了,还说给我听,我可不是你的学生。”

        云飘飘这么说提醒季奉言了,他下意识就把云飘飘当作奇特的倾诉对象,也因为自己对科举过于执着,生出些别人也要去考的奇思妙想,以至于对云飘飘这个少夫人也起了教书的念头。

        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好笑,不过依她说的,天色不早了,还是先睡。

        其实云飘飘的画外音是其他的事情,陆欣虞的约定是在明日,他们可不得好好准备着,总也要想出个办法来。

        若只是等她来,怕是要陷入被动了。

        好几个时辰后的西城酒楼,陆欣虞等在高楼的包厢里,却是迟迟没看见应该赴约的季奉言和云飘飘,心里不自觉有些烦躁,这事解决了对他们的好处可比对自己大多了,这也不上心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