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棋就代表对局势的把握能力不一般,就像这事,我要怎么做是一步棋,她如何应对又是一步棋。”
“这么说,她早就知道你会如何做了?”
云飘飘点点头,“若是她可以就我的秉性猜到,也就不难应对了。”
随即脸就有些垮下来,“可我不知道,我不会下棋。”
季奉言顿时大笑,“我教你,可我教你了你也不一定能比得过她。”
是啊,人家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云飘飘叹了口气就认命了。
“对了,你可知道礼部尚书要陆欣虞不再追究此事了,听闻是因为闹大了,礼部尚书觉得不体面,也不想跟咱们国公府尴尬。”
季奉言饶有趣味的剥橘子,慢条斯理的一瓣瓣拨开,自己先吃了一瓣,点点头,伸手给云飘飘喂了一片。
正在看卷轴的云飘飘愣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了,季奉言看她嘴唇慢慢将橘子吃进去,心里暖暖的,也痒痒的。
“这又如何呢,你看这里,陆欣虞可不是善茬,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主,这回死的大约是她自小到大的侍女,心疼加不忍,”
“还有咱们把她赶出去那一道。”
季奉言补充,云飘飘梗住了,橘子的汁水流入喉管,还是甜滋滋的。
“啊这,其实我觉得她应该知道早就有这么一遭,不然郡主都睡了,她还是穿戴齐整的。”
“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去跟她私下说说,看到底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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