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深人静的国公府就响起了郡主的怒骂,“怎么回事,本郡主还住不得了?你们国公府到底有没有待客之道,这大半夜的……你敢!”
随后就是门口多出来的几块白色,云飘飘吩咐了,再由季奉言转达,“对那什么郡主要凶狠的一点,四毫不留情的给她丢出去,至于礼部尚书家的小姐,若是她自己知道事情轻重,就不为难。”
虽然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而且季奉言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可出乎意料的是,陆欣虞真的还没就寝。
比起郡主是被人带被子掀出去的,陆欣虞就体面了许多,而且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遭似的,体面的衣裳都没有坐着的折痕。
云飘飘在后面暗处看着,觉得这个陆欣虞还是不简单,或许自己需要注意的不是这个郡主。
“你瞧着他有事吗不同凡响的地方么?”
云飘飘指着站的笔直的陆欣虞,虽然对回答不抱什么期待,可比起自己,还是生活在京城的季奉言对她了解更多,哪怕是传言,也可以当作参考。
“是才女,第一才女,其他的就不知了,似乎一向是知书达理的模样,如今没有婚配。”
的确,季奉言知之甚少,可云飘飘觉得这就足够了,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都知道我要做什么。”
她也是临时起意的,但是这陆欣虞只是见了自己没多久就摸清楚自己的脾气,跟那个傻瓜郡主不一样,完不横冲直撞的,在别人的地方知道要避其锋芒。
“这倒是有些厉害。”
季奉言也想明白了,“她猜的还蛮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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