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啊就是太有自己的意思了,什么都不告诉我这个当娘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侍女看着空空如也的对面,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么一来国公夫人也没意思,遣走了她,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快步出去。

        “那个放火的小蹄子呢?带我去看看,我给她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不然本夫人这口气不能消。”

        她算是知道自己这气闷要发泄到何处了,归根到底就是这不听话的,自作主张去放火,这才惹了自己一身骚。

        但是这种小事,也不需要国公夫人做什么,她只是快意的看着求饶的侍女,被毫不留情的拖着出去,带出长长的水渍和血渍。

        厌恶的啐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头疼也好了不少,想必那药方是不必了。

        这边,云飘飘和季奉言的安生日子还没持续多久,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云飘飘去开门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都没人通报的,乍一看见季奉行阴冷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么近的地方,她魂都抽出来了。

        自然而然大喊了一声,季奉行马上就几步过来护着云飘飘在身后,防备的神色不加掩饰,“你来干什么?”

        只是说完却看了一眼云飘飘,显然是不如何自信,他之前跟这位庶弟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仇恨,现在突然要打破和睦,针对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

        云飘飘安抚的拍拍季奉言,“若是没事不必拜访,相安无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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