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辉闻言一笑，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开心，她们怎么会感到开心，她们可是被牺牲了啊，她们被退出去做了替罪羊。”
“为了那些人的生命，她们可是都死了啊，可是你看看，还有谁记得她们，还有谁记得他们是怎么苟且活下来的，没有人记得。”
“他们只知道，他们被放了出来，他们安了，他们活下来了！”
李文辉说着，眼睛都有些红了，恶狠狠地盯着林冉，“你懂什么，要是你的家人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这种风凉话。”
说完之后，李文辉猛地转过身去，也不看林冉了，而是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看向齐秘书，“盯着她，别让她有什么小动作。”
齐秘书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先生。”
说完之后，李文辉就径直走了出去，林冉紧紧盯着李文辉的背影，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在这样的事情面前，似乎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林冉垂着头，齐秘书走到林冉面前，“我希望你不要再提到当年的事情，你不要以为你听完了这些你就有什么资格对过去品头论足啊。”
“你不了解事情的貌，你有什么资格说那些话？”
林冉抬起头来看向齐秘书，“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齐秘书看着林冉，“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林冉此时也冷静下来了，“你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吗？”
齐秘书没有看林冉，“我知道，而且我也参与了，所以呢，所有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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