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却是摇了摇头,“我那哪算是帮小姐你啊,我没用,不能让先生回心转意。”

        薛酒笑了笑,“一个人变了就是变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已将不在乎了,福伯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不必管我。”

        “对了,我已经警告过她们了,你也不必太过忍让,那样只会让她们得寸进尺。”

        福伯点点头,“我知道了,小姐。”

        之后福伯就退了出去,福伯走后,薛酒趴在桌子上,这件事情,和福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人心变了而已。

        人心的复杂她想她已经看得很多了,只是每每想起,还是会觉得失落,觉得不开心,人心啊,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变了呢?

        明明是自己的骨肉至亲,明明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怎么会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就面崩盘呢?

        薛酒趴了一会儿又默默地做起来,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装好就直接走了。

        临出门之际,福伯叫住了薛酒,“小姐,你这是去哪儿啊,怎么才回来就又要走。”

        薛酒看着福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福伯你保重好身体。”

        说完之后,薛酒就离开了,福伯看着薛酒的背影,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小姐这个孩子,太过要强。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是小姐从来不会,她永远都是一个人默默扛下所有,她不会委曲求,更不会学会所谓的示弱。

        所以她和老爷的关系越来越疏远,倒是那个黎佳和老爷越走越近,其实,他也看不懂老爷的心思,明明在小姐不在家的时候,他还会经常看着小姐的照片叹息。

        可是怎么一旦两人见面就都是剑拔弩张的呢,其实宪政也不见得有多喜欢黎佳那孩子,若是真的打从心底里疼她,又怎么会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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