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雅冷笑道:“就他?能给我撑腰?她妈能上我家闹,我就不能上他们家闹?哼……”

        于川把严小雅半拖半抱下了楼,大喘了口气,却不敢松手道:“那你这和他妈也没啥区别,都是疯婆子一个。”

        “好了,你松手,你只要说出个法子,让我出了这口气,我就算了。”严小雅沉着声音道。

        “那行,你先把刀给我。”于川依旧不太敢放手。

        “你拿走就是了。你要说不出个法子,找把刀可容易得很。”严小雅咬牙道。

        于川先从严小雅怀里把刀翻出来,跑了几步,丢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迅速回到严小雅边上道:“这法子有两种,一种呢,图个眼前痛快;另一种嘛,叫他们后悔一辈子,你选吧。”

        严小雅斜着于川道:“你说。”

        “眼前呢,我把那男生叫上,你回家等着,当着他妈的面,跟他断了。长远来说呢,你得跟现在不一样,家长越喜欢什么样的孩子,你得越往那头去,让他们以后好好后悔去。”

        于川穿着睡衣的样子,让严小雅嗤之以鼻:“你当我是傻子,你这不是变着法儿让我好好学习呗。”

        “那不然呢?我总不能劝你图一时痛快,提着刀跑到人家门上闹上一通,自毁前程吧。那人家倒是会后悔,可你,还有你父母,不也一样要跟着后悔吗?再说这种莽夫的法子,说不定毁的就是一辈子的事,可不是我们这些聪明人该干的事。”于川眨眨眼道。

        严小雅翻了个白眼道:“哈,你还真是,平时没看出来,你这嘴厉害得很,我妈还说你又内向又老实。可我还是觉得痛快闹一场更爽,从此以后,一拍两散,各不相干。”

        “你别扯那么多,一会儿那个妈可走了,你这口气可出不着了。”于川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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