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川接着道:“我那大姑子的婆家可厉害,那婆婆就是一个子不拿,小孩一切她都不管,我大姑子不买菜,她就让小孩吃咸菜就白饭。

        我那大姑子也不是个能吃苦的,就找我婆子要钱,我婆子本来一个月少了几千块钱的进账就难过得紧,哪里还舍得往外拿钱。

        就这时候,我大姑子她老公在外头欠了赌债,他把要债的支到我婆子家要钱。”

        “我的天,你这姐夫做得真绝。你婆婆怕不是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了吧,钱这东西,可是她的命根子啊。”章书秋听得瞠目结舌。

        “就是这话啊,我婆子不给钱,那要债的也不好惹,他们在老家就过不下去了啊。我婆子就一面让我大姑子闹离婚,一面逼着陈俊给他们买房子到江城住。”

        “真牛,你这婆子还真是人间极品啊。那男的怎么会同意离婚?”章书秋感叹道。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婆婆跑到那男的家里闹,那家的妈更难缠,叫了一个村的人出来,把她父母用扫把打出来的。还跑到他们家叔叔在县城开的店里,撒泼打滚闹了好几天。警察来了一看又走了,说是家务事,自己解决。”屈莹莹说得挺解气。

        “后来他家叔叔找了个中人说和,两家人坐下来谈离婚,那男的同意离,就是两个条件,一是孩子归他,也不要抚养费,从此不许我大姑子见面,就当妈死了;二是把他的债还了。”于川解释道。

        “那你婆婆能同意?”章书秋奇道。

        “那同不同意的也没办法啊,反正那些要债的才不管谁还,只要能要到债。而且那中人听说我婆子一直管着我大姑子的钱,也觉得我婆子过分,意思就是如果我婆子不同意,这事他也懒得掺和了。”

        “多少钱的债啊?”

        “多也不多,五万块钱,可就是一分钱,那对我婆子来说,都跟割肉一样的。”

        “可不就是这话儿说的,她那头被割了肉,这头就到你们身上找补来了。”屈莹莹撇撇嘴道。

        “那你怎么就能同意给他们买房子住呢?”章书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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