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我长得这么白你就应该明白我不是非洲来的,只不过我的念力强度没有你高罢了。”

        “是吗?”吉尔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刚才好像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抵抗力……那该不会就是你的念力吧?”

        墨非的脸色瞬间变黑了,这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就是没有念力强度高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哇,看样子那真的是你的念力了,好弱,弱得就像是婴儿似的。”吉尔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捂着小口,看着墨非:“不会是发育不良吧?”

        墨非:“……”

        女人,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性趣,我会让你明白挑衅我的代价!

        旋即吉尔就知道了挑衅墨非的代价。

        她躺在凌乱的船上,青丝沾满了汗水,肌肉时不时微颤,滚落下豆大的汗珠,眼睛无神而呆滞,仿佛一条失去了所有梦想的咸鱼。

        ……

        “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不抓紧时间熟悉红后的操纵,了解安布雷拉,还跑出来……”

        直升机上,吉尔坐在副驾驶上,疑惑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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