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缓又磁性的嗓音落进耳里，“醒了？”
熟悉的掌心落在她手背，然后握住她的手。
未有以往的用力，有的是温柔里的珍惜。
夜缪看旁边，帝聿睡在她身旁，那墨眸，满是她的影子。
夜缪张唇，“王爷……”
刚出声，夜缪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
她睁大眼，摸自己的嗓子，帝聿握住她的手，“需要什么，告诉本王。”
夜缪听见他的话，看向他，然后四周气息安静了。
夜缪未有说话，帝聿亦未有说话。
好久，夜缪说：“王爷，我在做梦吗？”
帝聿，“……”
夜缪继续说：“不然怎的觉得王爷今日好温柔。”
“……”
那静谧的气息逐渐消散，四周流动的因子也自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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