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缪睫毛微动,“临王如何想?”
不用蓝临说明,夜缪便知晓蓝临问的是甚。
蓝临一笑,说:“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想。”
夜缪喝了口茶水,梅花弥漫在唇齿间,皆是那梅花独有的清冽。
她微微笑道,“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如何想。”
夜缪几乎是复述了蓝临的话,不过就是那个‘你’变成了‘王爷。
蓝临听见她这话,摇头失笑,“你倒是一旦都不担心。”
夜缪未说话,她闻着茶香,似乎这茶香她特别喜欢,一时间都沉浸在了这茶香里。
蓝临看夜缪这模样,倒也未再说,拿起茶杯,品这梅花雪水茶。
夜缪闻着的差不多,说:“担心有何用?”
蓝临挑眉,嘴角的笑上扬,“此话倒是不假。”
“不过……”
蓝临放下茶杯,看凉亭外被雪覆盖的假山,树枝,说:“父皇来信,让我这两日去辽源吊唁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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