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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今日还未睡醒？”
“睡醒了，老奴睡醒了，就是……”
林公公哑声了。
皇帝看着他，“嗯？”
嗓音沉了，带着威严，但并未有怒火。
林公公赶忙说：“老奴……老奴走神了……”
声音极小声，说完，紧跟着说：“皇上恕罪！”
头磕在地上。
皇帝哼了声，“走神，孤看你是在偷听孤说话。”
林公公，“……”
否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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