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对廉止不放心,而是她不想让廉止觉得白白是解药。
廉止来到床前,看着商凉玥手上的银针,“如何做,你说。”
商凉玥,“师兄现下可否能运功?”
廉止点头,“小运功可,大运功不可。”
“好,我现下要拔王爷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在我拔的时候,师兄得稳住那银针拔后的毒外放,不可让一点毒外泄。”
“师兄可明白?”
廉止的银针只能封住毒,不能解毒,也不能让药大面积进去。
如若等药慢慢进去,帝聿要很久才能醒。
这不行。
所以,她需要药大面积进去,把里面的毒驱散。
只有这样,帝聿才能尽快醒。
而她现下要做的,便是把这些银针拔了,把解药流进去。
这个办法是最好的办法,同时亦是最危险的办法。
她不敢让暗卫来做,只能让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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