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忆里,帝聿从没有这样过。
她亦从未见过他这般安静的躺在床上。
只要是她醒着,他便是坐着,抑或是站着,脊背总是挺的笔直。
好似永远都不会倒的山脉。
但现下,他躺在那,没有动静,安静的让她不习惯。
廉止率先走进去,“我走后,可有人动过连亓?”
暗卫立时回答,“未有!”
“我等一直盯着,未有人动过王爷。”
廉止点头,快步来到床前,手指落在帝聿脉搏上。
在他来之前,连亓自行用内力封住了毒。
但一直这么封着,不可能,他来了后,便用银针给他封住。
他内力松懈。
剩下的,便是给他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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