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苓听见了声音,抬头,看见廉止,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朝他走过来。
“喝酒了?”
手比划,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酒罐上。
这酒罐芳苓知晓,她拿的药,与廉止一起泡,一起埋的。
她知晓,连亓中了毒,需要这酒清毒。
不过,她未想到廉止会喝。
廉止前段时日着了风寒,他为炼一个药,不风昼夜,把身子都熬出了病。
她好是一番照料,他才好了。
后面她未免廉止再生病,对他着实严格看管,不让他沾酒。
当然,廉止喜爱的药,她未阻止。
她若把他喜欢的东西给剥夺了,那便让他真的没了精神。
她不想看见他没了精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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