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外面闹的那般大的事根本就不存在。

        “父皇,儿臣今日来想说这几日闹的厉害的百姓之言。”

        皇帝神色沉凝了,“你说。”

        帝华儒看着皇帝这神色,眼睛微不可见的动了下,说:“之前儿臣还不是很懂南泠枫为何会与覃王同游,但后面儿臣懂了。”

        “以覃王为起始,离间儿臣与皇叔,离间父皇与皇叔,以及,让儿臣与父皇对覃王怀有可疑之心。”

        “我们断不能被南泠枫给掌控,摆布。”

        皇帝看着帝华儒,眼中浮起锐利,“如此说,一切皆是南泠枫所为?”

        帝华儒,“对!”

        皇帝眸子眯了,身上威严尽显,“难道,你不觉得百姓说的对?你确然不如你皇叔。”

        一瞬间,帝华儒脸色变了。

        拿人做比较,如若是心胸开阔之人,那不论怎么比较都不会如何。

        但如若那心胸不是开阔之人,一比较,便出事。

        帝华儒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但,他的身份,地位,以及,他与帝聿之间隔着的那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