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茨说了那句话后好一会,帝聿的声音才传出来。
低沉暗哑的一如昨日。
“是。”
代茨看向刍巾。
刍巾把信交给她。
只是,把信交给代茨后他想说点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未说。
一切王爷自有考量。
刍巾很快离开,代茨看向依旧闭着的门,“王爷,属下进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等了会,未等到帝聿出声,代茨推开门进去。
厢房里什么都未变,就连商凉玥也依旧坐在浴桶里。
而浴桶下的火炉幽幽烧着。
不过,不同的是帝聿不再在浴桶里,或者浴桶旁站着,而是坐在书案后,看书。
这几日,不断有书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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