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哪里为难你?你现**子这般虚弱,又遇刺了,如若出去再发生点什么……”
“那不更好?”
商凉玥打断商衾旌,声音清冷,“不是更遂了二哥哥的意?”
商衾旌未说话了。
因为这一刻商凉玥的话已然咄咄逼人。
“二哥哥,你不喜玥儿,不必强求,玥儿也不喜二哥哥,也不想再委屈自己了,还请二哥哥莫要再说这些虚伪之话。”
说完屈身,转身回雅阁。
商衾旌站在那,手握紧。
而帝久覃站在商府门口,看着院里的一幕,心微疼。
她说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她一直都在受委屈。
因为她是庶女。
突然,有人叫,“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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