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她害怕畏惧他的身份。
同样的,这九小姐亦是。
尤其在他来后,她立刻后退离他极远,这样的小心,当真如大家闺秀般知礼,懂礼。
帝久覃看着戴着毡帽的粟细,说:“九小姐莫怕,本王来这只是想说你今日唱的曲很好,里面的词本王很喜欢,本王来此便是想问九小姐,这词曲可有名?”
粟细拿着手帕的手捏紧,再捏紧。
她不知晓。
她真的一点都不知晓。
青莲额头一滴豆大的汗跟着流下。
大皇子,奴婢刚都说了小姐喉咙不适,不便说话,您怎么的还问?
真是让人头大!
帝久覃未听见粟细回答,倒也未再说,“今日九小姐身子不适,本王便不打扰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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