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曾经年轻一辈,唯一没有去上学的那一个。

        因为,宁风致突破不久,她就顺利进入了知命境。

        不是李三道压力,而是水到渠成。

        生物实验室老李修在了曾经的吴山居地下,这里整片区域,现在都属于李三道。

        地表留给在北京住腻歪,偶尔来的那些部下。

        实验室某封闭房间,里面上下左右除了一道玻璃窗,其余部分都是打磨光华的钢板。

        说是房间也可以,说是金属牢笼也行。

        李三道透过防弹玻璃,目光死死盯着里面的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男子,二十岁左右年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此刻的他,身体仿佛承受着极端痛苦,翻滚的同时,嘴里滴答滴答流着涎液,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更是红的发紫,口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手指下意识在地面钢板用力挠,指甲断了,他仿佛也感受不到,只在原地留下道道血痕。

        时间一点点过去,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后,男子眼睛一翻,身体停止抽搐,紧接着人就彻底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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