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年纪还小,脱不开自己臭爸爸掌心,只能坐在他胸口咿咿呀呀,表达不满。

        先生躺在自己腿上,惊鲵仿佛条件反射一样,很自然的用手替他按压太阳穴。

        “先生,咱们俩好久没这么安静的单独相处了。

        那时候...!”

        揉了揉,惊鲵回忆起曾经在桑海城的日子,那时和现在好像啊。

        只有自己,言儿,还有先生。

        虽然那时的先生要比现在冷一些,自己也只是个小小的侍妾,但现在想想她仍然觉得很幸福。

        不知不觉,伊人在她眼里已经变成了言儿小时候的模样。

        再想到女儿已经去世,她的双眸开始变红,声音变的哽咽,眼泪夺眶而出。

        女儿,现在已经是她心里的一块疤。

        睡一觉,等醒来女儿没了,这可不是简单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对于滴落在自己额头的眼泪珠子,李三道没接话,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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