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曾说过,因为契约的缘故,她所在的世界所有的信徒都没有办法做一些过于亲密的举动,一旦做出出格的事情,便会受到来自神明的强制力的惩罚,这是连她都要遵守的事项。

        但看来这个契约对于井中井并没有用,上泽宫昨天晚上明明做了不止一次,但他等待的神罚却并没有降临。

        上泽宫在松了口气之余也有些失望,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这种感觉。

        视线偏移,上泽宫能够看到飞鸟井木记的手腕上面有着许多道划痕,他只是看到这些曾经的划痕便感同身受。

        上泽宫握着飞鸟的手腕,轻轻的摸着上面的伤痕,不自觉的道:“这些伤肯定很疼吧,那个时候的你一定很痛苦吧。”

        “没错,很痛苦呢。刚得到能力的那个时候每天都很绝望,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一些片段,还会让周围的人牵连进来,为了不被当成怪物看待,我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每次都是下不了手,被送到了医院。”

        飞鸟井木记的身体往上泽宫这里靠了靠,平静地诉说着。

        “后来,我便在医院遇到了白驹博士,他发现了我的异常,帮我抑制了那种能力,让我不再因为能力而痛苦,代价就是让我成为他的研究对象,每晚必须要在噩梦中被杀人犯被杀掉。”

        上泽宫脑袋顶在了飞鸟井木记的额头:“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被研究了。”

        “没错,现在有你在了嘛。”飞鸟井木记害羞的笑了起来,“你会保护我的吧?”

        “当然。”上泽宫承诺。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清理过了,但一觉醒来,上泽宫还是感觉身体有些燥热,想要去冲凉让自己清醒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